天玲儿与萧绯韵同时大口喘气,舌头伸出,把脸上的精液一点点舔进嘴里。
“师尊,躺好,平躺着,腿分开……对对对!玲儿,趴上去,脸对着你娘亲!胸贴胸,穴对穴!对了对了!让她好好看看你被操的样子!”
萧绯韵喘息着,却没有反抗。
她缓缓仰面倒在宽大的灵丝床上,长发散开,她修长的玉腿被毛易强行掰开,粉嫩却已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合,刚才被内射的白浊精液正缓缓往外溢。
天玲儿咬着下唇,眼眶通红,却还是乖乖爬了上去。
她趴在母亲身上,稚嫩的胸脯紧贴着那对丰盈的大乳,平坦的小腹与母亲微微鼓起的小腹相贴,白虎嫩穴正对着萧绯韵那已经被操得红肿的穴口。
天玲儿的脸离母亲只有几寸,能清楚看到娘亲那张冷艳的脸上残留的泪痕与精液。
她小声呜咽:“娘亲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萧绯韵抬起手,轻轻抚了抚女儿的脸颊,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安慰:“玲儿……坚持……娘亲在这里……”
毛易跪在她们身后,双手分别抓住两对雪白的屁股,一只手揉着萧绯韵肥美圆润的雪臀,另一只手拍打着天玲儿娇小却弹软的小屁股。
“啪!啪!”
两声清脆的拍打声响起,两对臀肉瞬间晃出波浪,留下鲜红掌印。
“开始了。”
他握住那根二十五厘米粗长狰狞的肉棒,先对准萧绯韵那粉嫩红肿的穴口,龟头用力一顶——
“噗嗤——!!!”
整根毫不留情地捅进去!
“嗯嗯齁噢噢噢噢哦哦哦——!!!!!?”
萧绯韵整个人猛地弓起,将身上的天玲儿顶起,那张冷艳的脸瞬间扭曲成彻底失态的母猪表情。
黑色唇膏涂抹的檀口大张,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,眼睛上翻只剩白眼,喉咙里挤出从未有过的、极度下流的尖叫。
“齁噢噢噢噢——!!!爽……太爽了……啊啊啊啊……好大……好粗哦哦哦……子宫……被顶爽了哦哦哦齁噢噢噢!?……齁噢噢噢噢……玲儿……别看娘亲……别……齁哦哦哦噢噢啊啊啊——!!!”
毛易双手死死扣住她肥美的大腿,开始疯狂抽插。
“啪啪啪啪啪——!!!”
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,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,把那处敏感的软肉操得又酸又麻。
丰满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,淫水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狂喷而出,顺着大腿根部流得到处都是,甚至溅到天玲儿的小腹上。
天玲儿趴在母亲身上,能清楚感觉到娘亲身体每一次被撞击时的剧烈颤抖,能听到娘亲那从未听过的、极度下流的浪叫,能看到娘亲那张高傲冷艳的脸此刻完全崩坏成母猪表情。
她自己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麻发酥,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“娘亲……你……你看起来好淫荡……好下贱……玲儿的……小穴……也好痒……”
天玲儿小声呜咽着,身体却诚实地开始扭动,白虎嫩穴主动往后顶了顶,试图去蹭毛易的肉棒。
毛易低笑一声,突然把鸡巴从萧绯韵体内拔出,转而对准天玲儿那粉嫩紧致的穴口,猛地一捅——
“噗嗤——!!!”
“齁哦哦噢噢噢噢——!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