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是直接质问,还敬她是个人物,现在这副表面无辜实则句句挑衅的模样确实有把她恶心到。
季疏眸子微眯,看着不远处树下打电话的周琮慎,轻笑,“桑小姐,你父亲手术很顺利吧?”
她愣了愣,有些不明所以的点点头。
“那祝他早日康复。”
不等桑槐反应,便抬步离开了。
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桑槐觉得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从头到尾,一句话也没试探出来。
这个季疏根本就不像旁人听说的那样。
软硬不吃。
周琮慎挂了电话,看见迎面走来的季疏,刚想说些什么,没想她直接面无表情地擦肩而过,连个眼神都没有。
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桑槐,他上前问:“怎么了?”
桑槐皱着眉,问的小心翼翼:“阿慎,你们是不是要离婚了?”
周琮慎面色微凛,声线变低,“她告诉你的?”
桑槐摇头,“没有,我瞎猜的,我刚向季小姐提起你,她表现的很不耐烦。”
他沉默了一瞬,眼底看不出情绪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抬眸,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,有些怀疑。
他……真的对季疏没有感情吗?
一整天下来,季疏笑得脸都要僵了。
天色渐暗,送走最后一批客人,她才微微松了口气,许是白天在湖边吹了风,鼻子有些嗡。
“太太,老爷找您。”
季疏疑惑,看向身旁的周琮慎,见他同样不明所以,便问管家。
“知道是什么事吗?”
管家摇头,“您进去就知道了。”
客厅内,周父坐在轮椅,腿上盖了一条薄毯,见季疏进来了,招了招手让她走近。
“今天敬酒时见你手腕上空着,这个给你。”
说着从怀里掏出来个锦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