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父将其拿出,上下端详,脸上写的满意,“不错,这是你做的?”
季疏俯身回:“还望您不要嫌弃。”
周父点头,嘴角带着笑:“有心了。”
一旁的周琮慎眼神投向季疏,若是以前,他会相信这是她一针一线做的。
不过现在就照俩人这势同水火的相处模式,自然不会信,没准是随手拿了件每卖出的来充数。
一直未说话的周二叔开口了,语气带着挖苦,“侄媳妇还真是厉害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哪个名门望族的世家小姐。”
果然,如她所料,周二叔还是当众对自己发难了。
想借着她的身世在众人面前挖苦周父,让他们觉得周家娶了一个拿不出手的媳妇。
不过就是因为自己和周琮慎结婚,助周琮慎顺利拿到股份,将他踢出局,心有怨气。
不过,这种话她听了太多次,早就对她没有任何攻击力了。
季疏面色没有丝毫改变,不卑不亢,从容应对:“二叔说笑了,出身是天生的,心意是自己的,能为长辈尽孝心于我而言才最重要,周家看重的,从来都不是这些虚名。”
周二叔冷哼:“虚名?能在商场上实打实帮上男人才是本事,光会端茶倒水有什么用,又不是保姆。”
这般明显的为难,她可算是知道为什么现在周家掌权的是周父了。
脑容量有限。
季疏抬眼,语气温柔,却字字分明。
“二叔说得对,能帮上忙才是本事,不过……”她看向周琮慎,双眸含笑,“我的丈夫不用我帮,他一个人就能很轻易地撑起集团,爸爸选的人,从来不会出错。”
周父在一旁悠哉游哉地把玩着玉扳指:“疏疏说得对,我们周家从来不看中那些虚头巴脑的身份,阿慎的能力有目共睹。”
季疏对上周二叔的眼,声音淡下,“要论帮得上忙,我倒觉得,比起生意场上的风光,在长辈跟前尽孝道才更重要,您说呢?”
这话一出,不由让众人想到当初老爷子过世时,周二叔连个面都没露。
她以前从不会这么和长辈说话,生怕惹得哪位不高兴,给周琮慎吹耳边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