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这句话,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。
&esp;&esp;苏止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。
&esp;&esp;他脸上那层坚冰般的平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&esp;&esp;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缓缓地垂下了眼帘。
&esp;&esp;整个审讯室陷入一片死寂。
&esp;&esp;灯光打在苏止的身上,那挺直的背脊依旧,却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。
&esp;&esp;他周身散发出一种沉重又窒息的压抑。
&esp;&esp;景溪紧紧盯着他,试图从那低垂的眼帘和紧抿的唇线中读出什么。
&esp;&esp;但他失败了。
&esp;&esp;景溪知道,再问下去也是徒劳。
&esp;&esp;他烦躁地“啧”了一声,拿起桌上的卷宗,看也不看苏止,转身大步走向门口准备出去。
&esp;&esp;就在他即将踏出审讯室的瞬间。
&esp;&esp;一个微微沙哑的声音,在他身后响起:“他……真的……”
&esp;&esp;声音戛然而止。
&esp;&esp;仿佛后面的话语太过沉重,或者太过荒谬,让说话的人自己都无法相信,无法说出口。
&esp;&esp;景溪的脚步顿住了,手还握在门把上。
&esp;&esp;他没有回头,背影僵硬了一瞬。
&esp;&esp;最终,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更加用力地拉开了门,然后“砰”地一声,将门重重关上。
&esp;&esp;冰冷的审讯室里,只剩下苏止一人。
&esp;&esp;灯光惨白,将他孤寂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&esp;&esp;他依旧低垂着头,维持着那个姿势,仿佛一尊被遗忘在时间缝隙里的雕塑。
&esp;&esp;只有那突然紧握的手,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审讯室厚重的铁门在景溪身后“砰”地一声关上的瞬间,景溪脸上那副暴躁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疲惫。
&esp;&esp;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,想着最近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案子,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&esp;&esp;等候在观察室门口的,是本剧的男主角,经验同样丰富但性格更为沉稳内敛的刑警队长许川阳。
&esp;&esp;他刚才通过单向玻璃全程观看了这场交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