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柏医生刚才在里面喊,根本找不到出血点。”
“姜茹的凝血功能好像崩溃了,切开的刀口像喷泉一样往外冒血。”
“你到底为什么不进去啊?你以前遇到比这更凶险的,不也是迎难而上吗?”
我看着辛安卉焦急的脸。
不能说。
现在哪怕多说一个字,里面那个可怜的女人就会死得更透。
“里面用了什么药?”我突然问。
辛安卉愣了一下,下意识回答:
“常规的缩宫素,还有止血环酸柏医生说血库的血浆快顶不住了。”
我盯着墙上的电子钟。
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。
距离姜茹被送进医院,刚好过去了一个半小时。
“让血库再调两千毫升过来。”
我平静地吩咐。
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周围群众的怒火。
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猛地冲出来。
他手里拿着半瓶喝剩的矿泉水,狠狠砸在我的肩膀上。
“你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!”
“让人家去调血,你自己在这看戏?”
“sharen犯!你这就是谋杀!”
水瓶砸在锁骨上,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水花溅湿了我的头发和衣领。
屈绍祺立刻把镜头转了过来。
他假惺惺地拦住那个男人。
“大哥,别打人,别打人。”
“我们是来讲理的,我不信这天下没有王法,能让这种草菅人命的医生逍遥法外!”
直播间里的弹幕,通过屈绍祺故意开大的外放声音,刺耳地传了出来。
【把这恶毒女人的行医资格证撕了!】
【这种人怎么配当医生?简直是披着白大褂的魔鬼。】
【心疼大哥,孩子要是保不住,必须让这个姓沈的偿命!】
【查查她以前接生的病例,肯定没少收黑钱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