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,我办理出院。
傅司年破天荒发来消息:“今天回国,顺便接你。”
许楠冷哼出声:“他倒是会装好人,别等下又不来。”
结婚后,他接我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。
每次,他都有各种理由缺席。
去年生日,他第一次提出要陪我过。
我精心打扮了一下午,在冷风里站了一个小时,连个人影都看不到。
一个小时后,他发消息说,
阮宁和男友吵架了,哭得厉害,他得留下照顾她。
这次也不例外。
我们从下午两点等到三点,从三点等到快四点。
等到护士来催了两次,电话打了又打。
最后等来了一条信息。
不止两个字:“阮宁家的水管爆了,我去看看。”
阮宁。
又是阮宁。
在傅司年心里,阮宁永远是他的第一顺位。
而我,从来都排不上号。
我没有回复,熟练地点开打车软件。
到了车上,许楠忍不住骂:“他是不是有病?说好了要接你出院,让你等了快两个小时,结果跑去帮别的女人修水管?”
她骂了一路,从傅司年骂到阮宁。
最后她骂累了,偏头看向我:“你倒是说句话!”
“说什么?”
许楠紧紧盯着我的脸。
“你说实话,是不是又不想离了?”
“离婚协议书早就打印好了,一直放在抽屉里,没拿出去。”
车里安静了几秒。
我转头看向她:“你放心,我绝不反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