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想看。
他是畜生。
白嫩的乳房没了衣物的遮挡,在月光和烛火的交映下,像两团新雪,顶端缀着浅粉色的蓓蕾,因春药的作用而微微挺立。
少女的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,仿佛一掐就会断。
再往下,是最私密、最柔软的地方,此刻还被薄薄的亵裤遮着。
她将身躯贴在少年胸膛上,冰与火相触,两个人同时一颤。
体内的痒意折磨得她泪流不止,哼唧的声音越来越频繁,越来越急切。
她的身体在无意识地扭动,在他身上蹭来蹭去,寻找着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的东西。
叶染闭着眼,呼吸粗重,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。
趁人之危。
不是他的喜好。
可要是放任不管,他低头看着怀里神志全无、浑身滚烫、泪流满面的安垚。
她会死。
他可不想她就这么死了。
这种烈性的春药,如果没有解药,如果没有……交合,药力会烧坏五脏六腑。
轻则痴傻,重则暴毙。
他不是不知道。
可他现在上哪去给她整解药来。
叶染叹了口气。
他伸手按住安垚的肩膀,翻身将她压在身下。
安垚的躯体在他身下微微颤抖,他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碰着她的鼻尖,呼吸交缠。
“倘若我救你。你醒后可别骂我。”
少年的声音很低很低,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“算了,你打我骂我都行。”
“安垚,我日后定会娶你。”
然后,吻落了下来。
铺天盖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