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快了。
他甚至来不及反应。
白色的液体从体内喷涌而出
叶染赤裸着上半身,跪在安垚双腿之间,手还握着她的脚踝,整个人僵住。
他垂眸看着自己刚刚泄完、正慢慢软下来的性器,大脑一片空白。
思绪慢慢回笼,他开始回忆方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少年耳根子发红,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。
他沉着脸起身穿上衣衫,给安垚盖好被子。
之后面无表情地出门,拿着短刀又对着马夫的尸体插了几下。
屋里的地安垚还难受着。
他在溪流边迅速清洗一番,又折返回来,
满脑子都是安垚白花花的肉体。走着走着,两腿间那根东西又硬。
床榻上的安垚被春药折磨得不成样子,一只手难耐地往下身探去。
叶染重新褪去衣裳,继续亲着她,手指探进她湿腻的穴道。
待感觉差不多够,他扶着安垚的腰身,性器对准穴口往里插进去。
娇嫩狭窄的穴道被缓慢地挤开。
本在痛苦之中的安垚一瞬间得到了某种满足,可下一刻,排山倒海的痛感就淹没了她。
她疼得手指骨节发白,脚趾蜷成一团。
嘴里挤出两声痛苦的呻吟。
叶染只进去了半截,就被一处柔软挡住了去路,寸步难行。
他瞧着她满面娇气、梨花带雨的模样,心里凌虐感噌地冒了上来,邪念上了头,又极力压制下去。
“安垚你缓缓,便全都要进去了。”
终于阴茎冲破那层屏障,顶到了最深处,整根埋进了安垚体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