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烦城里人假模假式、惺惺作态那一套!
再说,她也没有说要罚谁!
裴允诺这么当众大喊,就是故意让她这个记分员下不来台!
那她还真就不惯着这俩城里来的大小姐了!
柯月蓉拔高声调,用洪亮的嗓门,大声说道:
“就因为你们两个要串门子说闲话,耽误晒场多少工作!连同我的那一份误工损失也要算进去!回头就从你们两个人的工分里扣!我倒看看,以后还有谁敢在集体劳动时间里随便走动!”
扣工分?
好大的官威啊!
林惜知笑了。
她手握灵泉空间,又加上独自掌管着惠姑家的自留菜地。
她才不在乎这点工分。
再说,柯月蓉不过是第五生产大队的记分员而已。
手再长,也伸不到属于二大队管理的寡妇村去。
所以,林惜知一点也不怕她的威胁,寒声说道:“你愿意怎么扣就怎么扣!”
可裴允诺却又借题发挥起来。
“惜知姐,话不能这么说啊!”
“我们现在变成了下乡插队的知青,将来的每一口粮食,都要从我们挣的工分里得来!”
“你快和我一起求求小柯姐姐!让她念在我们今天是初犯的份上,饶我们一回吧!”
“不然,就我每天能挣的那点工分,根本不够分多少粮食的!迟早得饿死在这里……”
她们三个人吵了有一会儿了。
周围竖着耳朵听热闹的人越来越多。
有晒场场工,还有附近的渔民、疍民。
裴允诺的这番哭诉凄楚可怜,旁边已经有人发出了小声的议论。
“哎哟,说几句话的功夫怎么就能算误工呢?柯月蓉也太较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