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阿白,你要背叛小安子了吗?居然跟别的男人那么亲密!”惟也不甘寂寞地在慕白脑海裏嚷嚷着找存在感。
慕白:……
他有做过什么奇怪的事吗?怎么一个两个都说这些奇怪的话?
“你们要是再取笑慕白,他的脸都要冒烟了。”蓝黎笑着参上一脚,引得大家又是一阵轻笑。
季芝悄一本正经道:“哥哥不会冒烟的,他只会因为害羞脑袋充血而休克过去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众人大笑。
这一顿饭在大家欢乐慕白羞窘的情况下其乐融融地吃完了。饭毕,聊完天之后,慕白与大家告别,照例陪着季芝悄去睡觉,并给他讲睡前小故事。
这是慕白受伤之后养伤期间培养出的小习惯,那时,季芝悄有点心理的小障碍,被绑架之后有点没有安全感,慕白为了多陪陪他,开始给他讲睡前小故事。得益于慕白在重生以前经常去做公益活动,如参加助残活动,看望孤儿院的小朋友之类,他讲故事的水平还真不错,会讲的故事也多,大多还是现在已经失传了的中国和东南亚的民间故事,季芝悄颇为爱听。
今天讲的是一个柬埔寨的兄弟俩的故事,季芝悄听得眼睛都不眨,全神贯註的,未了还很好奇故事中的兄弟俩怎样用陷阱捕捉野兽的问题。
“他们捕捉野兽的成功率那么低,为什么不多做一些信息收集和数据分析?这是一个战士基本的要求啊?”
季小包子侧着脑袋认真地问道,大眼睛扑闪扑闪的,这幅蠢萌的样子却让慕白解释得满头大汗,额焦头烂。
“不是他们不想,而是,那时候是古代,他们没有这个条件,明白了吗?”慕白使出全身解数想让季芝悄明白,古代既没有扫描器也没有分析仪,兄弟俩捉野兽只是为了填饱肚子。正当他俩纠结的时候,门笃笃地被敲响了。
“进来,门没锁。”慕白悄悄松了一口气,急忙对着门外喊道。
门被推开了,剑余欢托着个托盘轻轻地走进来,上面放着几杯有益睡眠的乳汁。他把托盘放到桌子上,示意他们一人拿一杯后坐到季芝悄的床上,与慕白并排:“我看到门底的灯光就进来了,聊什么呢,聊那么久?”
“没什么,给芝悄讲故事呢。这小鬼问东问西的,我都快词穷了。”慕白无奈地点着季芝悄的额头,引来他一阵抗议,说他自己那是知之为知之,不知为不知,是值得表扬的。
“哟,芝悄还学会了用典故了,不错。”剑余欢摸着他的头夸讚道,接着又问慕白他的进度到哪裏了。
想了下,慕白如实回答:“我完全吃透了的有六十七个一级零件,勉强熟练的有一百四十二个,因为你给我的资料很详细,我现在学得很轻松。”
“那就好,我还怕你落下了进度,现在看来是完全没有问题了。”剑余欢说完又点出了几个需要註意的地方,未了让他们赶快睡。
慕白应了,临出去前端起杯子一饮而尽,季芝悄有样学样,两人嘴巴都沾上了一层奶渍。季芝悄擦干凈嘴巴,照例在慕白脸上印下一吻:“哥哥,。”
“嗯,。”慕白微笑着回应:“好梦。”
话音未落,慕白眼前出现一大块黑影,剑余欢欢侧过头,在他的脸颊上印下温柔的一吻:“吻,好梦。”
慕白地脸瞬间爆红,微微瞪了一眼拿着杯子装无辜的剑余欢,眼角染上了潋滟波光,在柔和的灯光下让剑余欢一阵失神。他原本只想开个玩笑,却没想到收获了一份绝无仅有的美景。
身处这温馨氛围的几人并不知道,这幕场景已经清晰地呈现在远处另一个青年的眼前。让这个俊美的青年阴着脸,眼裏满是戾气和醋意:“阿白……”
那正是远在圣伽什学院宿舍的季颐安!
作者有话要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