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和而熟悉的音乐叮叮咚咚在耳边响起,慕白轻轻真开眼,坐了起来,脑子裏回想起昨晚季颐安的话,又是一阵呆楞,季颐安真的要过来他这边?要过来的话,要以什么身份?
想着,他心裏充满了一股莫名的焦躁,索性动作熟练地摸向被窝的一角,拽着一对小翅膀把一个小灰团子拎出来,“惟,颐安要过来了怎么办?”
“过来就过来呗,”睡眼惺忪的小灰团子答得漫不经心,而后好像给这个名字吓醒了般,它一下睁大了它乌溜溜的眼睛,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,“什么——他要过来?!”
慕白给它的尖叫吓了一大跳,一不小心就把它扔了出去,小灰团子身子小,能量不小,顿时,卧室裏砰砰砰砰发出好大一阵噪音,连隔音的门板都挡不住这裏的热闹。
“阿白,你没事吧?”剑余欢轻轻敲门,东西摔了倒没什么,他怕慕白因为身体虚弱,把自己给摔着了。
“啊?没事,余欢哥,我就是不小心碰倒床头的东西了。”
慕白飞快地答道,“我就快好了,不用进来帮忙了。”
前几天,连洗漱的是剑余欢帮忙的,把他弄得又羞又囧,这样的生活慕白当然不想再体验多一次。
为了验证自己的话,慕白飞快地洗漱好,边打开门出去,边在脑海裏跟被摔了的小灰团子谈判。
“我的脸都摔歪了!”蹲在慕白肩上的惟含泪在他脑海裏控诉,雷得慕白嘴角微微抽搐,正巧剑余欢看见,关心地问了一句。
怕露馅的慕白只好割地赔款,息事宁人,同时还要安慰剑余欢道,“余欢哥,我哪有那么娇弱?你放心,早就没事啦。”
慕白心裏十分清楚,当时那种情况下,剑余欢确实有试着为他说话,虽然心有余而力不足,没有起到什么作用,但心意还是要领的。
看着少年那清澈而真诚的目光,剑余欢知道对方的确没有怪自己,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又微微心疼这个在开学第一天就精神力枯竭受创,不得不休养一个星期的少年。最终,千万种思绪剑余欢只有用一笑代替,亲昵地摸了摸比他矮半个头的少年的脑袋,“吃早餐吧,给你做了你最爱的粥。”
“嗯,对了,你今天只有一二节有课,上完之后,我接你去柳老那裏,他已经正式收下你为见习生了。”
“余欢哥,我……”
作者有话要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