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有一件事,薛雁无论如何都想不通,问道:“可妾身曾记得王爷曾经说过,那位平阳侯世子萧炎早就已经死在王爷箭下,他竟为何生而覆生,难道这世间真的有什么起死回生的仙药吗吗?”
霍钰摇了摇头,“当然没有起死回生的药,这萧世子也不是什么仙人转世,只是普通凡人罢了。”
这世间当然没有什么起死回生的仙药,这萧世子固然诡计多端,却只是肉体凡胎。
唯一的解释便是萧炎的心臟的位置应该与常人的不同。
霍钰道:“本王曾听军医说过正常人的心臟在左侧的位置,而极少数人的心臟和常人的位置不同,甚至还有天生在右侧的,本王想那萧炎便是那个例外。”
心口中箭却不死,是不幸中的万幸,那萧炎便是更是万中挑一的那一个。
但萧炎此刻出现在苏州,便是有人一早知霍钰来苏州的消息,宫裏的那个人将消息递给了萧炎。
想必这一切都是那萧世子的手笔,还有宫裏的那位娘娘,萧炎若是不死,势必又是一场血雨腥风。
不过,三年前他能将他一箭射杀,三年后,他同样可让他再死一回。
“不过这一切结束了,明日便可启程回京了。”
薛雁点了点头,她此番寻回了长兄,祖母的病应该能快点好起来。
而且十日期限已到,她应该能和姐姐顺利换回。
思及此,薛雁终于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一阵海风吹来,她抱臂打了个寒颤。为了不被沈入海裏,方才霍钰替她褪去外袍,如今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轻薄的裏衣,又全都湿透了,海风一吹,便感觉浑身冰冷,如坠冰窖。
可那本就轻薄的裏衣湿透之后,变得近乎透明。
衣裳紧贴着身体,不仅黏黏湿湿的很不舒服,那薄透的衣裙还透出内裏小衣的刺绣和花样,紧紧贴着胸脯,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胸脯轮廓。
纤细的腰身,笔直修长的腿,身段婀娜。
可霍钰方才一直将她护在怀中,此刻他的手还握在她的腰上,因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衣衫,掌中仍能感到那细腻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,令人心荡神驰,心中欲火难捱。
“王妃还记得对本王的承诺吗?”
薛雁抬眼问道:“什么承诺?”
她答应的事可多了,但那都是被情势所逼,哄骗他的话,那些话违背本心,自然都不能当真。
“真的不记得了?”
霍钰的手掌已经熟练绕到她的背后,他曾在谢家董姨娘所在的玉兰院见过她裸着后背的模样。
也记得在她的后腰处有两个腰窝,便将指腹放在她的后腰处,有一搭无一搭地轻点着那浅浅的腰窝处。
又缓缓绕到她的颈后,指尖已经勾缠住了那缠在脖颈之上的细带。
只需轻轻一拉,衣袍尽褪,春光乍洩。
薛雁往后退了几步,那股从后腰处传来的密密麻麻的痒意,薛雁的心尖颤了颤,抗拒般地往外挪。
霍钰却步步逼近,一把将她抱坐在腿上,将唇贴在她的耳垂,轻咬了一下。“当真需要本王来替你回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