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她搞清楚原因,楼藏月已经换了话题:“你还不回去吗?金阿姨可是给我大了好几个电话了。”
一听到母亲的名讳,金敏娴忍不住哀嚎一声。
如果不是为了帮助好友遮掩,她现在还能天天当个家庭‘蛀虫’,每天只需要吃吃喝喝、及时行乐就好。
偏偏从小到大都野心勃勃的堂哥是个废物,一连好几个决策失误,把对家公司喂得盆满钵满,金敏娴又因为帮楼藏月打掩护而不得以冒头,这才叫家里那些迂腐的老家伙们瞧见了。
放下钢笔,楼藏月带着笑意看向好友:“你从前不是总为阿姨打抱不平,觉得他们眼瞎,不将阿姨的贡献和功绩放在眼中;”
“怎么不趁这次机会回去,将你家的企业,彻底把控在你们母女手里。”
金敏娴怎么可能不想。
只是那群多了二两肉的老不死们,最会抱团取暖。
虽然一个个蠢笨如猪,可要想将其彻底分裂,还真没想象中那么容易。
“你帮了我,我总要回回去的。”托着下巴,楼藏月言笑晏晏,“不知道,你会不会让我失望。”
闻言,金敏娴收起那副松垮无形、散漫无序的动作,坐直身子,直视好友的眼睛。
心中清楚,楼藏月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。
但清楚归清楚,现实又是另一回事。
办公室里静默许久,金敏娴才开口,略带迟疑询问:“真的?”
楼藏月笑着点头。
金敏娴要离开的消息,徐医生她们过了两三天才知道。
跟待在楼家许久、稍微了解一些金家内部消息、为金敏娴感到开心的周医生不同,徐医生忧心忡忡。
“师姐在担心什么?”看她眉心紧蹙,周医生走到她身边坐下,“是在担心大小姐么?”
说着她抬头,看了一眼正专心填写测评表的楼藏月,不解询问:“她这不是好很多了吗?”
是看起来好很多了。
徐医生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来。
楼藏月现在表现的越正常,她心里就越不安稳。
总觉得,楼藏月这样做只是为了支开金敏娴。
可为什么?
视线从楼藏月身上收回,徐医生看了一眼师妹。凑过去悄声询问:“她只有金敏娴一个至交好友吗?”
周医生闻言思考了片刻才点头:“差不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