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茗茜以为,喜欢一个人就是要让对方幸福而已,十分简单。因此,就更加不能明白,楼藏月这种人的想法。
一切逻辑在楼藏月面前都是徒劳,她只认她自己那份自成一派的逻辑。
姬茗茜根本无法、更不能说倒她。
见楼藏月对姬茗茜并没有什么负面的情绪,金敏娴在一旁也不敢松懈。
“好了。”她轻轻拽了拽姬茗茜的衣袖,劝说,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越越她们俩的事情,她们俩解决就好,你不要掺和进去了。”她有些苦口婆心的轻声对姬茗茜说,“有很多东西,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情况。”
闻言,姬茗茜看向她。
半晌才道:“你不也掺和在里吗?只有知道所有情况,才有资格掺和进来;不知道哪怕是为了好友都不可以?”
因为金敏娴已经明晃晃是和楼藏月一派,所以对她,姬茗茜的语气和脾气也不怎么好了。
冷冰冰的,格外生硬。
金敏娴被她哽住,半晌,才拧着眉道:“……你还说楼藏月只是一厢情愿对越越好,你现在这个样子,不也是打着为越越好的名号,自以为是的背着越越做的吗?”
姬茗茜被她突然呛声搞得一愣。
许久,冷硬的脸上如同打翻的调色盘般,格外难看。
猛地甩开她的手,扭头看了淡漠站在不远处楼藏月一眼,“楼藏月,你其实知道的,你才是无法让她获得幸福的根源!”
说罢,不看金敏娴一眼,她大步流星离开会客室。
金敏娴被她的话气个半死,稳了稳心神,扭头看楼藏月。生怕楼藏月把她的话听进去,再去找她麻烦。
可这次楼藏月却一动不动坐着,好像对姬茗茜刚刚的话并没有什么态度。
金敏娴走过去,在姬茗茜刚刚坐的地方坐下。
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,金敏娴斟酌着开口: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面对态度平和的楼藏月,金敏娴稍微没那么紧张。
看徐医生她们没有跟过来,她对楼藏月现在的情况心里大概有些数,也更大胆了些,“你刚刚说那些话,是为了气姬茗茜,让她更加坚定游说越越当交换生的决心吗?”
但楼藏月没回答,只是看了她一眼便起身,离开了会客室。
留金敏娴一个人,在会客室里纠结她刚刚那个眼神到底什么是什么意思。
“到底是刺激姬茗茜?还是真话啊?”金敏娴摸不准。
好半晌,她揉揉脑袋:“谜语人都烦死了!为什么不能敞开天窗,有什么说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