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今天来的人不是她,而是戴着蓝色美瞳的随便谁。
是不是对方只要跟自己长得有几分相似,越羲对自己做的这些亲密举动,她也会完完全全和对方做一遍?
唇瓣上传来尖锐的刺痛,口腔内的铁锈味道让越羲那点瞌睡被驱散了些。
她迷蒙睁开眼睛,看着堵着自己唇瓣的女人目光沉沉盯着自己。
那蓝宝石般的眼眸如同蛊惑人心的潘多拉魔盒,让越羲忘记那根在口腔作乱的香舌,下意识被抱得更紧。
舌尖轻轻滑过敏感的上颚,像一根羽毛般隔靴搔痒,惹得越羲忍不住哼哼时又坏心眼的不再动作。
任由她贴得更紧,手臂攀上自己脖颈,笨拙的用丁香小舌讨好自己。
许久,楼藏月终于松开那片已经红肿的唇瓣,鼻尖亲昵蹭过怕瘫软在怀里、气喘吁吁的越羲脸蛋。
抬眸对上那双已经迷蒙一团的眼睛,楼藏月轻笑一声。
嘴唇游离到她修长白皙的颈侧,暧昧吞噬吮吸,“越越第一次接吻吗?怎么不会用鼻子呼吸呢。”
听到第一次三字,越羲愣了一下。嘴巴轻启,连呼吸的停了几下,而后十分认真的摇摇头。
本意只是为了打趣越羲,却没想到她竟这么认真思考、然后否认。
原本带着笑意、亲昵舔舐那片细腻白皙颈肉的女人表情瞬间变得阴冷,眼眸中隐隐有股火焰,愈演愈烈,最终化作狠狠咬在越羲颈肉上的齿痕。
“是谁?”手不知不觉抚上那美丽脆弱的脖颈,五指逐渐收力,将越羲完全控住。
楼藏月凑过去,额头相抵。
“越越乖,别让我生气。”一边收力,一边温柔询问她,“越越的初吻,给谁了。”
越羲眨动眼睛,纤长的睫毛与楼藏月的纠缠在一处。
她们亲密无间抱在一起,如同一对爱意正浓的爱侣。
任谁都无法看出,这是一对不对付十几年的死敌。甚至,在前几天,她们还在为了同一个女孩争风吃醋。
没有死敌、情敌会因为对方的初吻被人捷足先登,而愤怒地在对方脖颈上留下明晃晃的牙印。
手心用力,越羲犹如一只被抓住后颈皮的小兔,露出柔软肚皮、仓皇无措地挥舞四肢想要挣脱,反被压得更紧。
力道之大,楼藏月恨不能将她揉入自己骨血。
这样,那些脏污的、自以为隐藏很好的爱慕眼神,就无法再投在越羲身上。
如果,越羲真是兔子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