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脚伤怎么样啦?”姬母笑着跟她寒暄,“在学校里,有什么不方便的拉着茜茜一起,别不好意思呀。”
“好的!”越羲清脆应下,“有阿姨这句话,我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姬茗茜的!”
她元气满满的模样引得姬家母女忍不住会心一笑,姬茗茜故意伸手去蹂躏她漂回金色的头发,粗着嗓子唱反调:“想使唤我?准备开多少工资呀!”
或许是一同经历了一些事情,姬茗茜觉得,越羲身上笼罩的那层膜,好像无声无息撤下许多。
在门口告别姬母,两人久违的并肩走在学校的林荫小道上。
关系近了,有些话反而更加难说出口。
姬茗茜侧眸,无声无息地盯着她那张消瘦许多的脸颊。金色的发丝被风吹得飞舞着,借着它们,风轻轻抚摸过那张漂亮的脸颊。
姬茗茜的纠结,越羲无知无觉。
只是不小心扭头时对上她欲言又止的视线,不由歪歪脑袋:“怎么了吗?”
姬茗茜抿唇,刚想否认,却听到越羲抢先一步道:“不要说没事,你脸上现在的表情,明明就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。”
有时,太熟悉也不算一件好事情。
对上那双漂亮的眼睛,姬茗茜认真的盯了很久。
正是枯败了一整个冬天的树枝悄然冒出新芽的时节,校园里熙熙攘攘的,许多三五成群的好友们跑在春意渐浓的小道上。
唇瓣翕张,眉头轻蹙起来。
一阵微风吹过,稀薄的暖意中包裹着寒冬的凌冽。
话到了嘴边,姬茗茜还是咽了回去:“……我听金敏娴说,楼藏月她这个学期或许要请假。”
她抬眸看向面前金发的女孩儿,“这件事情,她跟你说了吗?”
越羲脸上露出几分惊诧,而后反倒是劫后余生的欣慰。
“没有。”她摇摇头,轻笑一声状似随意,“她请假为什么要跟我说,我们又没有什么关系了。”
少女毫不在意转头,撑着的拐杖用起来已经十分熟稔,抬脚走近还带着寒冬余韵的春天里。
她好像真的不在意。
站在原地,姬茗茜盯着她的身影看了片刻,喊了声“等等我”,小跑追了上去。
越羲重回上学期的日子。
每天与好友们打打闹闹,周六日有固定的家教工作。
只不过,却总在深夜时觉得寂寥。
明明身边只是少了一两个人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