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骁换上了轻便的短打劲装,雁翎刀以布裹好负在背后,苏婉卿则重新披上那件素白丧服,只是内里的艳红肚兜与薄纱亵裤在行走间若隐若现。
出了官道,茂密的树林便如同一道天然的屏障,将外界的喧闹彻底隔绝,鸟鸣与风声取代了车马声,泥土与腐叶的气味混着晨露的清新扑面而来。
野溪温泉比秦娇娘说的还要隐蔽。
穿过一片高过膝盖的芒草与盘根错节的老树,豁然开朗,一湾约莫三丈见方的温泉嵌在山坳间,泉水清透见底,池底铺着被水流磨得圆润的鹅卵石,热气氤氲而上,在林叶间折射出细碎的光斑。
日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,在水面上投下斑驳的金色光点,微风拂过,水面涟漪轻晃,带着硫磺与草木混合的暖香,四野无人,只有远处野鸟的啼叫,整个天地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【就是这里了。】陆骁率先翻下马背,将缰绳拴在树干上,回头去扶苏婉卿。
苏婉卿踩在柔软的草甸上,裙摆被露水沾湿,贴在丰腴的小腿上,勾勒出柔美的曲线。
她望着这方被山林环抱的温泉,紧绷了一路的心弦终于松开,竟有种回到野兽巢穴般的安心。
【好美,竟比驿站的澡堂还要清净。】她轻声感叹,眼波流转,带着一点被日光晒得慵懒的媚意,【只是白日里便在这里共浴,若被人瞧见……】
【瞧见又如何?这里是野外,礼法管不到。】陆骁打断她的顾虑,伸手便将她拉进怀里,大掌隔着素白丧服扣住她丰满的乳房,用力一握,臀胯则向前一顶,早已半硬的欲望便隔着衣料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,【野合解放,离了城池官道,在这林子里,你不是什么苏家寡妇,你只是老子的女人。想叫便叫,想浪便浪,天王老子也听不见。】
苏婉卿被他这番话烫得浑身发软,却又被那种彻底抛开礼法的野性刺激得心跳加速。
她轻轻咬唇,花穴深处竟因这句话而涌出一股热流,薄纱亵裤瞬间又湿了一片。
她不再抗拒,反而主动踮起脚尖,双手环住少年的脖颈,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。
【那少镖头可要抱卿卿下去,卿卿的腿还酸着呢。】
陆骁低笑一声,横抱起她丰腴的身子,大步走向温泉。
苏婉卿的丧服下摆散开,露出里面艳红肚兜的一角与白嫩的小腿,在日光下晃得人眼热。
走到池边,他并未急着入水,反而将她放在一块被太阳晒得温热的光滑温泉石上,俯身吻住她的唇,一手已利落地解开她丧服的系带。
素白丧服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,堆在腰间,露出里面那件紧贴着丰腴胴体的艳红肚兜。
肚兜的料子极薄,还是上好的杭绸,被晨露与汗水浸得半湿后,紧紧贴在肌肤上,两团饱满挺翘的酥胸被肚兜兜着,乳头的嫣红透过薄薄的绸料清晰可见,随着呼吸微微晃动,乳晕的纹路都印了出来。
肚兜下摆堪堪遮住腿心,却遮不住丰满雪臀的轮廓,薄纱亵裤早已被蜜汁浸透,紧贴着花瓣,隐隐透出腿心那一抹粉嫩与湿痕。
白与红的极致反差,在日光与水气中,艳得惊心动魄。
【卿卿,你可知你这身打扮有多骚?外头裹着贞节的白,里头却穿着勾人的红,活脱脱就是为了让老子撕开的。】陆骁的呼吸粗重起来,眼底的火光在日光下更加灼人,他伸出粗糙的指腹,隔着肚兜捻住她一侧硬挺的乳头,轻轻一掐,苏婉卿便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,身子轻颤,花穴又涌出一股蜜汁,将薄纱亵裤浸得更透。
【还不是为了偿镖契,少镖头说过,穿得越骚,抵得镖银越多。】苏婉卿媚眼如丝,主动挺起酥胸,将乳房往少年掌心送去,声音带着挑逗的颤抖,【少镖头若喜欢,便亲手剥了它,卿卿在这野地里,便是少镖头一人的骚货。】
一句露骨的淫语彻底点燃了少年的血气。
陆骁不再忍耐,一把扯开她肚兜的系带,艳红的绸料滑落,两团白嫩如凝脂、圆润挺翘的乳房顿时弹跳而出,在日光下晃荡,乳头艳红挺立,乳尖还挂着一点汗珠,晃得人目眩。
他又伸手勾住她薄纱亵裤的边缘,指尖感受到那里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,淫靡的黏液沾满指腹,甚至拉出淫荡的银丝。
【都湿成这样了,还说什么牌坊。】陆骁将沾满蜜汁的手指举到她唇边,苏婉卿竟顺从地张开嫣红的唇瓣,将他的手指含入口中,舌尖灵巧地舔舐着自己的蜜汁,眼神迷离,喉间发出满足的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