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露骨的荤话便把陆骁逗乐了,他低笑一声,大掌毫不避讳地揽住苏婉卿丰腴的腰肢,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苏婉卿惊呼一声,丰乳撞上少年坚硬的胸膛,隔着两层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贲张肌肉的热度与硬度。
她羞得想挣开,却被陆骁扣得更紧,只能任由他半搂半抱地往驿站内走去。
所谓上房,不过是一间稍大的木板隔间,一张铺着粗布褥子的木板床靠墙而立,床脚已有些摇晃,桌面上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,窗纸破了个小洞,正对着院中那口冒着热气的共用澡堂。
秦娇娘亲自将两人领进房,又转身端来一个托盘,上头放着一壶温热的黄酒与一碗黑褐色的汤药,汤药还冒著白气,散发着当归与枸杞的气味,其中却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。
【这是妾身自酿的春酒,后劲不大,却能活血暖身。】秦娇娘将酒壶与汤碗放在桌上,手指在碗沿轻轻一勾,看向苏婉卿的眼神带着几分调教的意味,【苏娘子,你气血虚,这汤药趁热喝了,待会去澡堂泡泡,去去乏。对了,这驿站的澡堂虽是共用,眼下这个时辰倒是没人,少镖头若是心疼娘子,不妨一同去伺候伺候,水气氤氲的,可比这木板床有情趣多了。】
说罢,她也不等两人回应,便摇着绢扇,扭着丰臀退了出去,还体贴地将房门虚掩,却故意留了一指宽的缝隙。
门外很快便传来她招呼商旅与胥吏的娇笑声,以及刻意提高的嗓门:【各位爷,天字二号房住了贵客,夜里若听见什么动静,可别见怪,咱们这驿站的床板,就是这般不经事呢。】
房内,苏婉卿端着那碗汤药,脸颊烫得能滴血。
她自然听懂了秦娇娘的暗示,那汤药与春酒,分明是助兴之物。
那澡堂共用、水气氤氲、薄墙偷听,哪一样不是将羞耻推向顶点的设计。
她抬眼看向陆骁,却见少年已将皮甲解开,露出里面被汗水浸得半湿的黑色劲装,衣襟敞开,古铜色的胸膛与块块腹肌在油灯下泛着油亮的光,热气蒸腾,带着浓烈的雄性气味。
【秦娇娘倒是会做生意。】陆骁拿起那壶春酒,仰头灌了一口,酒液顺着喉结滑落,烫得他眼底发亮,【卿卿,喝了它,待会可别在澡堂里腿软得站不住。】
苏婉卿嗔他一眼,却还是顺从地将汤药一饮而尽。
汤药入喉,先是微苦,随即一股暖流自小腹升起,迅速窜向四肢百骸,连带着腿心的蜜穴都感到一阵酥麻的热意。
她只觉浑身的疲惫被驱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痒难耐的空虚。
她放下碗,声音细细的:【少镖头,妾身想先去洗洗,这一身汗腻……】
【一同去。】陆骁不由分说,拉起她的手便往院中澡堂走去。
黄昏的澡堂果然空无一人。
所谓澡堂,不过是一处以木板围起的半露天池子,引来山间温泉水,池面热气蒸腾,水气将木板的缝隙都糊得模糊。
池水清透,能见到底部铺着的光滑鹅卵石,池边放着两块供人坐靠的温泉石,被水汽熏得温热。
陆骁反手便将澡堂的木门闩上,转身便将苏婉卿抵在温热的木板墙上,低头便吻住她嫣红的唇瓣。
他的吻霸道而急切,舌尖直接撬开她的齿关,卷住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吸吮,一手已探入她素白丧服的衣襟,隔着那件艳红肚兜,狠狠抓住她一团丰满的乳房,用力揉捏。
【唔……少镖头……别在这里……会被人瞧见……】苏婉卿被吻得喘不过气,丰乳在少年掌中变换着形状,乳头隔着肚兜被粗糙的指腹捻得硬挺,她想推拒,双手却软绵绵地搭在陆骁肩头,蜜穴早已在汤药与少年气息的双重刺激下湿得一塌糊涂。
【瞧见便瞧见,秦娇娘巴不得有人瞧见。】陆骁喘着粗气,声音沙哑,手上动作却不停,三两下便将她的丧服连同艳红肚兜一同褪至腰间,两团白嫩饱满、圆润挺翘的酥胸顿时弹跳而出,在水气中晃荡,乳头艳红如樱桃,乳晕上还留着昨夜被吮咬的淡淡红痕。
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灼热,大掌一手一只,将那对丰乳托起,低头便含住一侧乳头,用力吸吮,另一只手则伸入她薄纱亵裤内,直接探向那早已泥泞的腿心。
苏婉卿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啼,双腿不自觉地夹紧,却将少年的手指夹得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