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是祖国的花朵,离了土不能活口,难道你要将祖国的花朵活活饿死?”
我在豆浆摊子上的广告上,看了半天,最后要了杯红豆豆浆。
“你今天怎么了,以前不是最讨厌红豆的东西吗?平时连喝个八宝粥,都要将红豆吐出来。”
“来来,你看,这里写着红豆豆浆,补血安胎。”
“乔乔,那是补血安神吧。”
“哦,我刚才说了什么?”
“你说的是,补血安胎。”
“难怪,我说,刚才过去的那两个学弟,怎么那么怪异的看着我。脸上就写了两个字。”
“什么字?”
“内涵。”
“噗……”
红豆豆浆,真是吾此生最难喝的豆浆。红豆那种东西,煮的软绵绵的,还有伴着糖才好吃,关键吃完了还黏在牙齿上。搞不懂,这东西是怎么安神还是安胎的?这货不是,只有吃冰棍的时候,才有的吗?
不过都是红豆表相思,大约和它这黏糊糊的个性有关。你浓我浓,大家做一锅红豆。
晚上有晚会,拉了舒子到图书馆,背台词。n大图书馆的大平台,建的真是气派,远远看去,就是一座博物馆。
“你看那往上走的那个男生,对,就是那个穿紧身裤的,屁股多翘,准能生个胖儿子。”
“咳咳,那是说女人的吧。”
“你怎么能,这么瞧不起男人呢?这年头倡导男女平等。”
“不过刚才那个男生,屁股的确够翘,一看就是个做小受的料。”
身后又传来了他姑娘的声音,喊“李亦舒”,我捏着舒子的手,暗暗替郭韵说了:“乔乔。”引得李亦舒,笑的发抖。
我就弄不懂了,我什么时候和这姑娘这么亲的?
回了头,看着他挺拔的立在下面的台阶上,像棵高入云里的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