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这个时刻,还怕惊动别人么?”
口口口
她把他拉到一间房中,命他洗脸,盆中盛的竟是白醋。
狄继单用一只手洗面,一忽儿工夫,便露出本来面目。
但见他目如朗星,剑眉斜飞,面皮白净,英俊无比,正是那王坤(即欧剑川)
他用衣袖胡乱抹干净面上的白醋,长长透一口气,道:
“很久已没有现出本来面目了,现在觉得真舒服……”
他向杨小璇潇洒地笑一下,又道:
“我们坐下来再谈如何?”
她沉着脸,冷冰冰地道:
“谁跟你谈?”
欧剑川耸耸肩,道:
“你不谈也没关系,但千万慢一点下手,我有非常重要的话告诉你……你既不反对,我就谈下去。我已知道雪人之谜,这件事对你十分重要,但等一会再讲。先说你我之间,你说有恩于我,这一点我还有能力报恩,所以并不要紧。至于你的行为不检,见异思迁种种坏处,我也不愿再提。反正我已看破了这个世上的事,什么都靠不住,因此只等我父仇师恩两皆报讫,便永远不会踏人江南……”
杨小璇眼中涌出眼泪,恨声道:
“我有什么见异思迁?你说,你说……”
欧剑川虎目一睁,碧光暴射,厉声道:
“那么我的星郎琴呢?到哪里去了?”
杨小璇此刻才想通了他竟然误会自己和那又聋又哑的端木公子要好,”正要分辩。
猛然想到当日在红船之上,他亲眼见到自己和端木公子相处一室,记得其时因自己心情激动,竟让端木公子握住自己的手……这种情形,已被他看在眼中,此时哪能分辩的清楚。
加上那面星郎琴尚在端木公子手中,也是铁一般的事实。
这是因为端木公子平生一点声音都听不到,只有星郎琴的声音,能够听见。
自己因欧剑川负心,这面星郎琴若在手中,定然把它击毁,是以索性给了端木公于。
这些往事和隐情不但一时说不清楚,就算说得清楚,她也不愿解释。
欧剑川冷哼一声,浮起含有深意的笑容。
杨小璇道:
“你还敢说我,那么李琼呢?那个该死的牡丹呢?哼,你们搂抱的真热络啊……”
他面色一变,道:
“这就是你迎新忘旧的理由了,是不是?早知你是这样的女人,当日我真不该把吕雄飞的徒弟姜钧杀死……”
她冷冷道:
“你把我侮辱够了没有?”
一面说着,一面指上加力,只见欧剑川眉头渐皱,身形也微微摇晃。便又稍稍松开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