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般说自己没病的,那八成有病。只是不好意思,我这里是脑神经科,不是精神科,你们都错科室了。”毒舌的起身开始轰人。
医生的白大褂穿在他身上都是如此随性。
扣子未扣,清楚的看到白大褂里面V字领的奶灰色毛衣,墙粉色的铅笔裤,棕红色的皮鞋,一副**不羁的模样。哪里像是医生,要说是明星恐怕也不为过。
还真的都当他什么都能够治呢。精神病他可不敢看。
“你没病情绪就不要这么激动。”将这两位送出门前,澎一澜还大发善心的提醒着程晨。
邵鹏凯也是在慌乱中挂错了号,走错了科室。
王金陵接到电话就立刻赶了过来,她出现在精神科比程晨和邵鹏凯还要早。
未挂号就冲了进去,里面正在咨询着的病人被赶了出去。
从包里拿出厚厚的一个信封,推到医生的跟前,并说着:“张医生,要是有程晨这个病人前来咨询,只希望你能够发挥你的学识,她的病不轻啊!”
被唤作张医生的男人,瞥了眼信封,那厚度,就明白该使多少的料。
不说这些钱,就说面前的女人是院长的女儿,这个忙他也一定要帮,不然只怕他很难再在这个医院混下去。
“王小姐请放心!”向王金陵做出承诺,信封已经被他收起。
事情办妥,王金陵去了她父亲的办公室。
邵鹏凯拖着程晨进了精神科,因为江拥军的提醒,程晨的情绪此刻已经平静了许多。
“医生,我太太她说晚上……”
邵鹏凯详细的向医生叙述着程晨的症状,她坐在座位上,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面前的丈夫。
程晨在想,这就是她爱了这么多年,为他付出了这么多的丈夫?为什么,就连刚才的医生都能够看出来,她根本就没有病,而他却偏偏说自己有病?
到底是她从来都没有了解过邵鹏凯,还是出入社会的这么些年,他已经慢慢的变得她不认识的样子了。
医生和邵鹏凯说了些什么,程晨一句话都没有听见去。
“谢谢医生,我们走吧!”直到邵鹏凯起身去扶她,程晨这过程中一句话都没有说,不管医生问她什么,她一句话都不愿意说。太累了,要是乖乖的看病能够见着女儿的话,就这样吧。
脚上因为邵鹏凯关车门夹到,脚踝肿胀的如馒头,邵鹏凯却并没有注意到,携着她大步的向前走。
掉了一只鞋子,她每走一步,脚上的神经都看得出来,在突突的跳动,疼的麻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