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必烈听完嘴角微微抽搐一下。
他没想到厉帝敢说自己是才子,这是得多不要脸啊。
“行了,別墨跡了。去把诗掛上去吧。然后你就可以走了,別耽误我泡妞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安必烈也没敢再多说什么,转身离开。
没过多久,整个茶馆便混乱起来。
“林公子是谁?我要与你切磋一番诗词造诣。”
“狂妄之徒。”
“敢做不敢当,必是鼠辈。”
林天坐在角落,品著茶,安静地看著这一切。
看样他的诗』起到了效果。
正在眾人围观悬掛在茶馆中央的诗词咒骂之时。
一女子到来后,刚才义愤填膺的男人们,又都变得彬彬有礼起来。
“巴图姑娘,不知今日是否有佳作,可否方便鑑赏一番。”
“巴图小姐,家父张二和,是否赏脸一敘。。。。。”
来人正是赌气出门的巴图瑾。
她进来之后並未搭理眾人,而是习惯性地抬头看向悬掛在中间的诗。
十有九人堪白眼,
百无一用是书生。
。。。。。。】
低吟后,巴图瑾俏脸微微阴沉。
她平生酷爱诗词,而这首诗明显是嘲讽读书人,心中自然有些不悦。
“林公子是谁?”
巴图瑾微微蹙眉冷声问道。
“想必也是鼠辈,都不敢留下真名。这样的人,巴图姑娘何必在意。”
跟隨巴图瑾一同前来的俊朗男子笑道。
林天直接忽视了俊朗男子,將其推到一边。
走到巴图瑾面前,笑道:“姑娘,听说你找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