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东俯下身子,去吻赵芊,赵芊将脸转向一侧,闭着眼睛,鬼使神差地喊出了孟瑭的名字……沈东忽然疯狂起来,拼命地吻赵芊的唇,撕扯赵芊的衣裙,赵芊努力反抗,又抓又蹬,却被沈东用丝袜牢牢地捆住了双腿……赵芊大骂着沈东,疯狂的沈东,一连扇了赵芊几个耳光后,又哭又笑着,要强暴赵芊……赵芊拼命朝床下滚去,却被沈东一遍遍地扯回,慌乱中,赵芊抓到了床头柜上的化妆包,从中摸出一把修眉刀,狠劲地朝沈东脸上划了下去……
沈东满脸鲜血,双手捂脸,在地上痛苦地打滚……赵芊用修眉刀割断了缠成死结的丝袜,抓起自己的手包,拼命跑出了房间……
出酒店后,赵芊上了一辆出租车,而后,用手机拨打了120……
“他也许被毁容了……”赵芊幽幽地说:“至少,以后脸上也会留下一条恐怖的刀疤……”
天渐黑,夜风起,微凉来,孟瑭脱下外套,披到了赵芊身上,将赵芊斜靠到了自己的怀里……
“我没想到我出手居然那么狠……但我更没有想到的是,他居然那么疯狂和变态!”赵芊说着说着,眼泪又下来了,她吸了吸鼻子说:她父亲赵泉祥与沈东的父亲沈庆来,是同乡同学加战友,两人关系极铁!在创业之初,有一回,两人在矿区里清点出矿的人数,矿洞上方突然滚下一块石头,朝赵泉祥的头顶袭击而来,沈庆来为了保护赵泉祥,迅速抢占了赵泉祥的身位,自己却被巨石砸到了左脚脚面上,从此之后,走路一直不利索……后来,两人都承包了自己的煤矿。当年的煤矿生意并不景气,赵泉祥承包的煤矿,被一位外地老板骗走了数十万元,与此同时,煤矿又发生了重大安全事故,一时间,赵泉祥陷入困境,万念俱灰。沈庆来动用自己的朋友关系,为赵泉祥借来许多的民间资本,并亲自参与协调安全事故,使得赵泉祥渡过了重大危机……
“从小到大,父亲处处疼我爱我。母亲去世后,父亲曾经为找过好几位后母,但只要我稍有不顺心,父亲便放弃,即便他心里很喜欢人家!父亲事事替我考虑,也事事替我做主,生怕我吃一丁点苦,犯一丝儿错,而我也完全适应了这种呵护方式。”赵芊将头转过来,看着孟瑭的眼睛,“在你没有出现之前,我从来没有想过违背父亲的任何意志,可是,你出现了,我就改变了,什么都变得不一样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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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芊用修眉刀划伤沈东的事儿,一直在孟瑭心里装着,孟瑭有一种预感,总觉得会有什么事儿要发生!
这天一大早,几位警察出现在了赵泉祥的办公室,过了一会儿,赵泉祥将赵芊和孟瑭都叫了过去。
孟瑭看见那位姓郑的公安局副局长,也在赵泉祥的办公室,心中不禁疑惑起来……
郑局长热情地招呼着赵芊和孟瑭,说有一些事儿,要找他们了解了解情况。
一位随行的警察,拿出一张照片,递给孟瑭和赵芊看,孟瑭眉头一皱:这不是那位在广济街抢过冯彦梅的碧凤钗,在玩石铺调戏过赵芊的莫西干小伙吗?
郑局长说,此人名叫张猛,外号红毛,是个大案不犯,小案不断的地痞小混混。昨天下午,有人在城西的垃圾场,发现了红毛的尸体,系被人用绳索勒脖而致死的……
“张猛的被杀案,我们局里十分重视,但目前我们所掌握的线索相对有限,所以想找你们了解一些情况……”郑局长掏出一盒烟,递向赵泉祥,“老战友,我们贸然造访,你多多见谅啊!”
“哪里的话……”赵泉祥摆摆手,取出自己的雪茄来抽,对郑局长说:“我来玉州,你郑老弟帮的忙还少吗?我们能为你工作上的事儿,帮上一些小忙,这不容易哩……”
“这人是活该,瞧他那德性,整个一人渣,这种人,简直……”赵芊看着红毛的照片,发泄着忿忿情绪,孟瑭朝她递了个眼神,她才意识到:现在是配合警察破案,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。于是,赵芊将上回在玩石铺被红毛一伙人调戏的事儿,一股脑地说了出来。
郑局长听完,笑了起来,“事情也没那么严重嘛,你爸当时在电话里,跟我心急火燎地说,有人追杀你!我当时大吃一惊,也大惑不解:你一个小姑娘,来玉州没几天,咋会有人追杀呢?”
“郑局长,上回在玩石铺的事儿,说到底还是因我而起的……”孟瑭将红毛在广济街抢冯彦梅碧凤钗的事儿,也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郑局长听完孟瑭和赵芊的一番叙述,长长地吐了一口烟,将烟蒂摁在烟灰缸中,说:“行,谢谢你们提供的这些情况……”说着,站起身来,同赵泉祥握手,“老战友,多有打扰,今天这事儿,本来无需我亲自来,我这是借着工作机会来看看你,咱都忙啊……改天我请你喝酒,咱哥俩好好聚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