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芊又砸碎了一件东西,哭了起来……
“沈东好不容易从国外回来了,让你在北京陪人家玩两天,可你倒好,连去机场接个机都不愿意……”赵泉祥的声音中充满了唏嘘:“从小到大,我宠着你,惯着你,不让你吃一点儿苦,让你一直在顺境中成长!可是现在,你越来越任性,越来越不听我的话了,你让我寒不寒心啊?”
“好吧,你明天就让沈东来玉州,我马上就和他结婚,然后给你生外孙,事事处处我都听你的话……这下你和沈叔叔都满意了吧?”
“芊芊,你……”
屋里又传来砸东西和哭泣的声音,孟瑭咬咬嘴唇,将资料夹在手里卷成筒状,默默地离开了……
这天中午,有人向信永兴送来几块原石,原石部的人喊孟瑭过去验货,孟瑭看了几眼,思想便走了神,人家一共送来5块原石,孟瑭只收购了2块,其余3块都退了。
孟瑭正坐在办公室里发怔,陈判非推门进来,说:“高叔在那儿生你的气呢,说你把老坑种原石都漏收了,多亏他及时发现,要不然白白错失了一个好机会……”
孟瑭站起来,笑出两酒窝,“是么,那我得给师父赔礼道歉去。”说着,胡乱地将桌上的一些资料整理着,和陈判非一起出了办公室。
孟瑭道完歉,刚从高秉魁的办公室出来,陈判非便跟了上来,“你今天有点不大对劲儿啊,一整天都皱眉耷脸的,有啥事儿跟哥说说……”
这时,赵泉祥忽然喊孟瑭和陈判非,“过来过来,给你们介绍个朋友!”
孟瑭与陈判非走过去,见赵泉祥身旁站着一个小伙子,年纪与孟瑭相当,白衬衫,烟灰色碎圆点领带,西裤笔挺,皮鞋铮亮,卷曲头发,鹰钩鼻,高高大大,帅气逼人!
“这位是沈东,刚从加拿大回国,我老战友的儿子……这位是我们原石部的孟经理孟瑭,这位是安保部的陈经理陈判非,都是公司的精英骨干啊!”
沈东与孟瑭和陈判非一一握手,说:“你好,你好,以后多多指教,我对翡翠投资很有兴趣呢!”说着,又问赵泉祥:“芊芊呢,芊芊在哪儿?我在多伦多给她买了几件衣服,在飞机上我一直担心着:好几年都没见她了,不知道她穿上合不合适……”
“哎呀,你跟芊芊从小都是玩伴,只要你有这心意就成……”赵泉祥边笑边掏出手机给赵芊打电话,可一连几遍,似乎都没打通。
“这鬼丫头,肯定又在哪儿玩呢,电话都顾不上接!”赵泉祥将沈东的皮箱,拖过来,“你刚回国,又马不停蹄从北京赶玉州来,时差还没倒过来吧?走走,先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休息,晚上我给你办个接风宴……”
晚上,赵泉祥打电话邀请孟瑭去参加沈东的接风宴,孟瑭推说自己最近看石头看得眼睛有些不太舒服,酒也不能喝……
孟瑭正准备关手机,赵芊却打来了电话。
“孟瑭,你爱我吗?”
“嗯?……嗯……”
“嗯是什么?跟我惜字如金啊?”
“我……爱……”
“那你说你爱我,带着我的姓名说!”
“赵芊……我……我爱你……”
孟瑭听见赵芊在电话里哭了起来,鼻子一吸一吸的……
“那好,你愿意和我到国外去吗?”赵芊抽泣着说,“永远也不再回来!”
“芊芊,你听我说……有些事儿……”
赵芊挂断了电话。孟瑭再打过去,已关机……
孟瑭在大街上走着,一直走,快到家门口时,碰见了陈判非。
陈判非参加了沈东的接风宴,满嘴酒气,低着头,身子压在孟瑭的肩膀上,“兄弟,我知道你为啥事儿不痛快了,男子汉大丈夫,得挺起来!走,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……”
陈判非将孟瑭领到了一家拳击馆,将拳套朝孟瑭丢过来,“戴上,卯足了劲儿打,有什么不痛快的,喊出来,绝对管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