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行五老已经停下来了,但她们五位姑娘,还在绕着圆圈疾走如故,沈若华和田玉燕也是口中说着,脚下丝毫没停。
田玉燕这番话,把五行五老激怒了,尤其是那句“老而不死谓之贼”!
为首老者双目精芒暴射,大喝一声:“丫头找死!”
右手抬处,拍出一掌。
他含怒出手,这一掌“直劈天门”,一道掌风,势如奔雷,直向五位姑娘当头劈落。
毕秋云冷喝一声道:“五行五老,你们久战无功,应该知难而退,还要逞凶么?”
五个人本来顺着转圈,在毕秋云喝声中突然回身逆转。五位姑娘十条皓腕,动作整齐划一,由原式(左手横胸,右手后引)从下翻起,划了个圈,往左推出。
这一推姿势美妙无比,但五行五老为首老者劈出的一道掌风,经她们一推之后,原封不动被挡了回去!
为首老者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出的掌力,会被人家回敬过来,他也想不出她们使的是什么功夫?
就在这电光石火的时间,风声如涛,一道劲力奇猛的掌风已经撞到他身前!
为首老者心头这份震惊当真不可言喻,慌忙之间,只好再出左掌,横胸封出。
这两股掌力,全是他自己发出来的,但却互相撞击上了,发出蓬然一声轻响!
为首老者但觉胸口压力奇强,不由自主的被逼退了一步。
这是他出道江湖以来,从未遇上过的事,目中寒芒连闪,望着五位如花如玉的姑娘,口中忽然轻轻叹息一声,朝其余四人说道:“咱们果然已经输了,而且输给了五个黄花丫头,江湖上那有咱们立足之地,还是回五行山去吧!”
其余四个黄衣老者同声道:“大师兄说得是。”
为首老者道:“走!”
他“走”字出口,五道黄影同时飞起,像流星般朝山下投去。
姜太公呵呵一笑道:“你们五个还不回来么?”
五位姑娘听到师父喊声,化作五道香风,朝棚下飞了进去。这时东棚中又有三个人站了起来,正是天山三怪!眼睛—花,已在场中!这下身法之快,几乎没有人看得清他们是如何走出来的?站在中间的大怪却在此时已发出破锣般的声音喝道:“姜竹坡、木吾,现在该咱们上场了。”
姜太公含笑拱拱手道:“三位申屠老哥请了,姜某还以为斗姆把三位请来,是久幕三位在武林的声望,来主持今日武林大会公道的,三位久居天山,早已不问江湖之事,何等逍遥自在,怎么跟姜某叫起阵来了?”
大怪厉笑道:“不错,咱们久居天山,不问江湖之事,但听说你姜竹坡欺压江湖同道,把咱们视作旁门左道,一再纵容门下,赶尽杀绝,咱们再要不下山,所有黑道朋友,还有噍类么?”
姜太公笑道:“申屠老哥此言差矣……”
二怪吼声道:“姓姜的不必多说,今日此会胜者为强,你和木吾站出来,咱们一决胜负。”
“善哉!善哉!”
木剑道人打了个稽首道:“姜老施主还在五十年前,就已不和人动手,贫道也封剑有三十年了,三位施主定要和姜老施主、贫道两人较量,咱们无可奉陪,只是三位施主应该遵守昔年誓言,听贫道相劝,回转天山,悠游自在,乐享天年,岂不是好?若是助纣为虐,凶心末戢,那么昔日的誓言,只怕要应验了。”
“住口!”大怪双目之中金芒暴射,厉声道:“木吾,咱们若是怕了誓言,就不下天山来了,不错,咱们兄弟在三十年前说过,再入中原,便当五剑分尸,但此一时,彼一时,就算那姓王的匹夫在此,咱们兄弟非抓出他心肝来嚼了不可!”
他生相狞恶,露出白峥峥的齿牙,当真像是要生嚼人一般!
木剑道人听得暗暗攒了下眉,忖道:“这三个凶人,果然凶性未改!”
三怪尖声喝道:“木吾,你和姜竹坡既然不敢和咱们动手,那就乖乖的给咱们滚!”
二怪接口道:“要他们留下姓凌的小子和姓管的小丫头,才能够让他们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