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干青点点头道:“是的,柳凤娇是我杀父仇人,我必报此仇,你不会怪我吧?”
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
何真真道:“就算我不怪你,我师父……就很难说了,这……我好为难……”
“哦!”凌干青道:“聂小香是柳凤娇掳去的了?”
何真真道:“你心里就是念念不忘聂小香。”
凌干青道:“真真,你生气了,因为……”
“人家肚子里都有了你的骨肉。”
何真真披着嘴道:“我还生什么气?”
凌干青道:“在下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何真真道: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凌干青道:“因为……如果聂小香是柳凤娇掳去的,就证明了一件事。”
何真真道:“你说的是什么事?”
凌干青道:“那就证明管叔叔庄上二十八条人命,也是柳凤娇下的毒手了。”
“哦!”何真真又披披嘴道:“对了,那姓管的姑娘和你哥哥妹妹的很亲近,难怪你对管家庄的事,这么认真了。”
凌干青道:“在下说的是正经事。”
何真真道:“谁说你们不正经了?”
凌干青切齿道:“我凌、管两家血仇,都在柳凤娇一个人身上,你说我能放过她么?就算你师父要偏袒她,那也是设有法子的事。”
何真真道:“师父也许不知道二师姐杀了这许多人,但她老人家……”
她不敢说下去,那就是是说她师父是个护犊的人了。
凌干青望着她,问道:“你师父怎么呢?”
何真真低首沉吟了下,才偏头道:“这样好不,等你休息一天,我陪你去拜见师父,你把两家数十口血仇,面禀师父,看她老人家怎么表示,你说可好?”
凌干青下山之时,也隐约听师父的口气,好像柳凤娇的师父,是个十分难惹的人,要自己小心之言,如果先去看过她,也是先礼后兵,才不致伤了两家和气,使自己师父为难。想到这里,不觉点点头道:“你这主意不错,只是……”
何真真问道:“你还有什么顾虑呢?”
凌干青脸上一红,说道:“真真,我想有—件事,还要你帮忙才行。”
何真真道:“你的事情,我会不帮忙么?说呀,到底什么事呢?这样吞吞吐吐的干么?”
凌干青道:“是关于于聂小香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说的准是小香的事了。”
何真真撇撇嘴笑道:“你不用心急,她虽被二师姐囚禁,但决无性命之忧,你给我好好在这里休息一晚,明天我带你去见师父,才是正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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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秋霜是姑娘家,在酒楼上受了聂小香的娘一番奚落,自然坐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