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政家还没有来问,反倒是这小胥飞说起,一时间谁也不敢搭腔。
定慧公主冷冷一笑,道:“这亲事早已结下了,虽然那宗政明珠身弱一些,年纪上也大了一些,相信三皇妹也不会反对。这事就算告到母后那里,也是有理可说的。”
被抢先一步说出这样的话,公主的脸上闪现一丝怨毒,硬生生忍下,笑了笑,道:“本宫既然已经嫁给了诚哥,自然听诚哥的。”
“荣国公早就同老晋国公说下,想来新公爷也不会反对。”
“二皇姐今日是来做荣国公府的说客吗?”。
定慧公主不以为意道:“哪里,只是想起今日乃是荣国公长忌日,想来明珠这孩也有点命苦,总不能连亲事也一块儿没有了吧?不少字”
公主点头淡笑:“二皇姐说的是。”
小胥飞扯了扯母亲的衣衫,道:“咦,还没有玉琼妹妹漂亮。”大家算是听出来了,这南承郡王不喜欢司马月,二公主定慧也是站在公主对立面的。皇家姐妹吵架,旁人还是退避三舍得好。于是大家也只是和气笑笑,一个个都闭紧了嘴巴。
这时候府外一阵**,南叔认出是原国公夫人卢氏的奶妈徐氏,有些为难。今日里是新夫人的少爷小姐的满月席,这徐氏来,是所为何事?
徐氏尴尬地站在一处,局促道:“老奴……老奴不知道今日是公小姐的满月。”
人群中走出个结实的婆,来人认出是宫中过来服侍公主的姜嬷嬷,其冷冷一笑:“你个卑贱的老奴仆,是想让公小姐沾染上晦气吗?”。
徐氏低头连忙解释道:“老奴只是来求国公爷赐名,小小姐到现在还没有名字呢。”
“就偏偏挑选了今天,不知好歹,是何用心!”姜嬷嬷将人拦在外头,“就算本来不知道,见到这阵势难道还会不知道?你骗鬼吧?不少字再说了,今日是晋国公府公小姐的满月,这京城还会有人不知道?我看你就是来找茬的。”
徐氏立刻讨饶:“不,不,老奴怎么敢……”
“还不给赶出去!”姜嬷嬷疾言厉色,惊动了一批来贺喜的人,人群中疾步走来一个端庄的老太太,拄着拐杖,高声道:“住手!”
“诚儿呢?”
老夫人问话,南叔答道:“国公爷正在前厅陪着客人。”
老夫人瞪了一眼姜嬷嬷,道:“这儿是晋国公府,可不是在皇宫里,主人家都还没发话呢!”
姜嬷嬷虽然面有不甘,可到底面对的是司马家老夫人,因而低了头,咬牙答了声是。
老夫人亲自将徐氏领进来,叹了口气,道:“糊涂,真是一笔糊涂账啊,都是司马家的血脉,他司马诚就这般狠心吗,这大孙女这都还没名字呢!”她也曾想过将大孙女抱回府中养,只可惜因为大夫断言活不过三年,因而作罢,送了一堆补品过去南庄。
不远处定慧公主叹气,她素来与公主不和,一不小心成了逼人休妻的帮凶,这原本好好的卢氏幼女,因为伤心过度加上跪在雪地里一个时辰而早产,据闻那小孩儿才三个月,就药不离身,实在是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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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1只见新人笑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