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再说话。
刽子手举起大刀,一刀落下。
血光闪过,一切都结束了。
我转身离开,没有回头。
那天晚上,我去了祠堂。
祠堂里供奉着我父母的牌位。
我跪在牌位前,烧了一炷香。
“爹,娘,”我说,“害你们的人已经伏法了。你们在天之灵,可以安息了。”
说完,我重重地磕了三个头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傅言走了进来,在我身边跪下,也磕了三个头。
“岳父岳母,”他说,“对不起。是我糊涂,误信谗言,害了你们全家。我发誓,余生一定会好好待你们的女儿,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。”
我看着他,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。
这一次,是释然的泪。
从祠堂出来,已经是深夜了。
月光皎洁,照在我们身上。
傅言牵着我的手,走在青石板路上。
“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先把日子过好吧。”
他笑了:“好。”
我们并肩走着,影子在月光下拉得很长很长。
远处传来几声犬吠,惊起几只栖息的鸟儿。
夜风拂过,带来淡淡的花香。
我抬头看了看天空,月亮很圆,星星很亮。
忽然觉得,活着真好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