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不见,她苍老了许多,鬓边添了几缕白发,眼神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凌厉。
看到我,她冷哼一声,别过头去。
“婆母,”我开口,声音平静,“我今天找您来,是想跟您谈谈管家的事。”
“有什么好谈的?”她冷冷地说,“言儿不是已经把管家权给你了吗?”
“我不要。”我说。
婆母一愣,傅言也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我不要管家权。”我重复了一遍,“管家的事,还是由您来管。我只想安安静静过日子,不想掺和这些事。”
婆母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怀疑:“你又在耍什么花样?”
“没什么花样。”我笑了笑,“我只是想明白了,冤冤相报何时了。您不喜欢我,我也不强求。只要您不再找我麻烦,我们可以相安无事地过下去。”
婆母沉默了。
她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
最后,她叹了口气,说:“你这丫头,倒是比你看起来聪明。”
说完,她转身走了。
从那以后,婆母果然没有再找我麻烦。
柳莹儿也被送回了柳家,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我和傅言之间的关系,也变得微妙起来。
我们不再像以前那样剑拔弩张,但也算不上和睦。
他依然每天来看我,有时候坐一会儿就走,有时候会留下来吃饭。
我们偶尔会聊天,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。他从不提过去的事,我也不提。
就这样过了两个月。
两个月后的一个晚上,傅言忽然来找我,神色凝重。